哪怕这顶银冠的主人是阁老,也耐不住岁月风沙对记忆图卷的侵蚀呀!

这些意外发现了银冠来历并感到惊讶的人,大多都没参加杨府的聚会。

他们哪里知道,贾璋除了这顶银冠,还得了阁老的焦尾琴呢?

而荣国府这边请来的宾客们全是勋贵老亲,他们当中当然也不会有人能认出那顶银冠的来历。但即便如此,这些人也是很羡慕荣府的。

寒门偶出贵子,骄奢常养败儿。贵胄子弟可以靠恩荫、捐官等方式出仕,就算是家道中落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金银珠宝、锦衣玉食样样不缺。

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娇儿,少有吃得起寒窗苦读之苦的。

荣府倒是幸运,一下得了两个。只前头的那个命不好,年纪轻轻地就没了。

不过想想贾璋去年在理国公府打马球时的矫健,再看看他现在这副英姿勃发的模样,就能想到他大抵是不会步他堂兄的后尘的。

叶士高的心情非常好,拜师礼结束了,所有人都知道璋哥儿是他的弟子了。

那些外人也不用再惦记他的解元徒弟了。

他看着贾璋,只觉他皎如玉树、神采夺人,心里添了十二分的欢喜。

遂拉着他的手,将他介绍给各位年谊好友、同僚名士,实则却是在炫耀。

大概的意思就是,你们快来看,看我的解元弟子多年轻,多俊俏。

各位,这可是十四岁的解元,盛朝开国以来也没有几个哩。

而且你们看,他长得多俊俏啊!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也就比我年轻时差那么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