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凤举对此也不无感激。

若非如此,他就算再喜欢贾璋,也很难十年如一日地尽心尽力教导……

蒋凤举的心事暂不细表,只说贾璋到了蒋家后,就听到蒋凤举养的八哥嘎嘎啾啾地学舌喊他:“璋哥儿,璋哥儿!”

贾璋听了笑了笑,蒋凤举则摸了摸那只鹦鹉,然后对贾璋道:“家里的事情都忙完了?”

贾璋点了点头:“参加过鹿鸣宴后,就没什么应酬了。”

蒋凤举问道:“接下来是打算去国子监,还是拜一位老师?我看最近有不少大人给你递了橄榄枝呢。”

贾璋有些腼腆地笑道:“我原本没打算拜师,准备参加明年的举监考试去国子监的。只叶大先生突然说他有意收我为徒,我答应了。”

“唔,叶祭酒和你相交多年,感情深厚。他又品性正直,却是个难得的好师父。”

这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一边儿给鹦鹉打理羽毛,一边笑道:“日后跟着祭酒大人好好读书,待到你状元及第,先生我还要去吃你的状元酒呢。”

贾璋抱住了羽毛梳理完就飞到他怀里的鹦鹉:“到时候我一定给您准备秋露白喝。”

秋露白是蒋凤举最喜欢的酒。

蒋凤举听到了这个名字后,果然称好,又道:“我可是记住了你的许诺,你可别忘了这事,只是除了秋露白,我还有事情烦你。”

“我打算让你师弟明年下场,你把你以前的墨卷送来几份,也好让他学习一下怎样才能写出好文章来。”

贾璋听到蒋凤举的话后,直接把事情答应了下来,又道蒋凤举实在过誉,他以前的拙劣之作哪里当得上好文章三个字呢?

回家后,他亲自找到以前的墨卷,拣了十来篇文章墨卷并几本极难得的时文集,拿乌木匣子装了。

这才吩咐雪檀送到后街蒋家,亲自送到小师弟蒋循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