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与我说,私下里敬茶磕头只是定下了师徒名分。他日休沐,还要约个时间与父亲商议正式的拜师礼仪。”

贾赦不晓得文官的弯弯绕绕, 但他晓得叶祭酒是杨阁老的弟子, 他儿子拜在叶祭酒门下是肯定不会吃亏的。

因此听到贾璋的话后, 他连连点头:“你能拜叶大先生为师,也是你的福气!”

“至于商议正式拜师礼仪的事, 我也随时都有时间。只要你师父有闲暇时间, 我就可以登门拜访你, 同他商议怎么办拜师宴。”

贾璋笑道:“多谢父亲为我操劳,只是这事不急,师父说这些事还得等到拜见师祖后再说呢。”

贾赦道:“你拜见阁老时,务必执礼恭敬。爹也不盼着你多得杨阁老的欢喜,只要不犯了阁老的忌讳, 得罪了他,爹就放心了。”

贾璋为了让贾赦安心, 连忙道:“爹爹不必为此忧心,师父都已经细细嘱咐过我了。而且儿子也不是那等不识眉眼高低的人, 哪里会戳阁老的眼睛呢?”

在贾赦心里,他宝贝儿子璋哥儿就是最好的, 合该人人都喜欢他宝贝儿子。

可杨宗祯是内阁阁臣,除了爵位外,杨宗祯手中的权柄与父亲代善权盛之时相差仿佛。

如此位高权重,贾赦又怎会不担心璋哥儿在阁老面前犯错,耽误了自己前程呢?

他知道儿子的学问好,人情亦是练达,断然不会犯他所担心的那些低级错误。

但是璋哥儿是他亲儿子,他又怎能不关心则乱?

直到听到贾璋的安慰后,他才渐放心下来。

是了,璋哥儿是叶祭酒亲眼相中的弟子,又怎能不被叶祭酒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