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戒尺还没打到宝玉身上,王夫人就及时赶了过来。

她扑到宝玉身上,只说要打死宝玉还不如先打死她,又呜呜咽咽地哭起了贾珠。

贾政被王夫人气得仰倒,王夫人心里也觉得委屈。

老爷已经夺走了她的一个儿子,难道还要夺走她的另一个儿子,好给赵姨娘母子腾地方吗?

于是夫妻两个这个说你要害我的宝玉,那个说慈母多败儿,又翻起了贾珠的旧事来,竟是吵得不可开交。

最后还是贾母出场,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贾璋听完了这场跌宕起伏的大戏,心想,这二房还真是有意思,一天天跟唱戏似的。

至于贾政发火的真正理由,他心里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无能者的狺狺狂吠,于他来说无关痛痒。

他根本不把他们放在心上。

在让苏佐他们离开后,贾璋起身去了荣庆堂。

本想彩衣娱亲哄得祖母欢颜,没想到还没进屋,就听到里头的欢笑声。

待丫鬟掀了帘子请他进去后,贾璋就见到贾母正和黛玉围炉煮茶。

提梁壶里泡好了青茶,黄金桂的香气氤氲在室内;鎏金铜炉上架着铁丝幪,上头烤了栗子花生等各色坚果,看起来十分香甜可口。

一旁的玉盘里面供着葡萄、芦橘、月梨等各色时新鲜果,更有一股天然的清甜之气。

“祖母和妹妹围炉煮茶,真是好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