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璋心里疑窦,遂让雪檀把苏佐叫来问话。
他平日里都是带雪檀黄柏两个出门跑腿办事,留奶兄苏佐在府里看家的。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问苏佐准能得到正确答案。
苏佐也确实把前因后果说得明白。
“昨儿姑娘们办诗会,宝二爷想要去凑热闹,结果被赵姨娘告到了二老爷那里去。”
“二老爷气宝二爷不学好,骂了宝二爷一顿,还险些动了手。二太太要救宝二爷,就对着二老爷哭起了珠大爷,二老爷听到后也掉了眼泪。”
“后头不知怎地,夫妻两个又吵了起来,现在二老爷和二太太两个还都在生气呢。”
“可若是这样,提心吊胆的只会是二房的人,怎么咱们的人也跟着小心翼翼起来了?”
苏佐为贾璋解惑道:“老太太知道此事后很生气,她老人家说二老爷和二太太在府里大喜的日子闹得难看,非兴家盛族之兆。若日日如此闹下去,她还不如回金陵养老呢!”
“二老爷听了,连忙拉着二太太向老太太道歉,这件事情才算翻了篇。”
“这些年来老太太少有动怒的时候,眼下她老人家不高兴,下面的人又有谁敢露出欢颜呢?或许这就是他们这般小心翼翼的原因吧。”
贾母她确实很不高兴。
就算宝玉有不对的地方,政儿他就不能过日子再去教训儿子?
非要赶在璋哥儿的好日子里耍老子威风?这等做法何其败兴!
横眉竖眼的,像什么叔叔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