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小孩子也太有失风度了,到时候一定会被同年们笑死的。
所以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还是收回去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铃兰桌上的残羹剩炙被端了下去,换成了时新的香茗果品。
贾璋端着茶盏嗅闻茶香,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不打算拿出他为这场鹿鸣宴精心准备的诗文了。
乡试主考官乔深乔学士与他院试时的主考官李用星李翰林本就不是一类人。
他们这位乔学士来参加鹿鸣宴只是来走过场的,又性格守旧,在他面前最好不要标新立异。
所以他完全没必要费尽心思在这里给自己博个满堂彩,浪费他和表妹共同的心血。
而且,陈砚不也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儿,没有半点儿出风头的意思吗?
对方出自书香世家,对文人的弯弯绕绕肯定比他更清楚。
对方的做法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事实证明,贾璋的推断完全没错。
第十三名举人杨应全七步成诗,才气盎然,但乔深并没有表露出多少欣赏之意。
杨应全对此很失落,不过他这还算是好的,第三十八名举人高秀才是真正倒霉到家了。
在杨应全七步成诗后,几个同考官建议让新科举人们作诗酬唱,日后成集造册亦是美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