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被这股清凉气息刺激得精神了起来,制艺时更是灵感迸发。
连破三题后,贾璋看着他那篇《论语》文的精妙破题,心想,若接下来一切顺利的话,他的功名基本上就稳了。
他都不敢保证再来一次的话,他能否在短时间内找到这么好的破题角度。
而时文制艺的精要就在于破题,只要破题不偏,后面的文章大多数都不会太差的。
贾璋他对朱注极为详熟,这些年来又博览群书,还专门训练过答题速度,因此没过多久,他就写完了两篇四书文的草稿。
到了第三天,贾璋一早起来烧了开水,冲了荣国府厨房做的炒米,填饱肚子后慢悠悠地写完了最后一道四书文。
待到正午时分,贾璋已经把所有墨卷誊抄完毕。
摇铃交了墨卷后,贾璋便在兵卒的指引下去龙门前等侯出场了。
见到四周没有熟人,他轻轻颔首垂眸,默然不语,并不去与生人搭话,省得沾染麻烦。
待到龙门大开,贾璋才跟着这些与他同一批交卷的生员一起离开。
他从贡院里出来时人还算精神,但连考三天,难免会手脚发软,被贾琏和王善保接回家后狠狠地洗了个热水澡,吃完饭后就迅速入睡补眠。
第二场考试时要考五经文,每个考生只用选做一篇,比如说贾璋,他报上去的本经是《春秋》,因此他只需做《春秋》的题目即可。
除了五经文外,第二场考试还要考诏、诰、表、判各一道,今年诏的题目是汉文帝求直言极谏之士诏,诰的题目是邱芳实授御史大夫诰,表的题目是拜京兆尹谢表,判的题目是风宪官吏受赃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