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妻还替宝玉掩饰,说这名字是老太太起的。

可是老太太那里的丫头名字自有定例,贾政也不信母亲会给丫鬟取这样刁钻的名字,便追问宝玉。

宝玉耐不过他问,便解释说他读了陆放翁的“花气袭人知昼暖”,袭人又姓花,这才给她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贾政听到袭人之名并非出自于“独有南山桂花发,飞来飞去袭人裾”之类的浓词艳赋后才放过了宝玉,但他对袭人依旧没什么好印象。

认真读书的哥儿,哪个不是在四书五经上下功夫?又有谁会天天想着怎么给丫鬟取好听名字?

由此可见,宝玉是个顽劣的种子。

那袭人虽然有老妻作保,但也不见得是个好的。

贾政夫妇对袭人的看法各有不同,袭人未来的命运也不见得会如她畅想的那般顺遂。

不过这都是日后之事,眼下却不用细表。

只说贾璋为了秋闱,苦读不辍,整日里端坐于绿檀桌椅前与那书山卷海为伴,确实十分辛苦。

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为了好成绩,他受些辛苦也心甘。

只习武打拳却是不能停的,好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

他们家里已经有了贾珠这个前车之鉴,贾璋又怎能不引以为戒?

蒋凤举则带着贾璋复习经书巩固基础,隔三差五还会让贾璋来一场模拟考题训练答题速度,培养答题手感。

这位老先生的目标是让贾璋闭着眼睛都能写出文章来,真可谓是斗志昂扬,就连贾璋本人都没有他这样的雄心壮志哩。

黛玉见外头暑热,使人昏昏欲睡,还专门为贾璋做了提神醒脑的薄荷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