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婆子心底的胆怯全都烟消云散了。

没错,她们可是三爷院子里的人,还怕这个犯了错的老婆子?

今儿这差事可是三爷特意吩咐下来的,若是把事情做好了,只会有赏,哪里会有罚呢?

于是更加用心地打起了张妈妈。

直到张妈妈晕了过去,众人才收了手,将人绑了,扔进了柴房。

当天晚上,雪檀就把张妈妈的底子全撬出来了。

偷过什么,去过哪家当铺,没当掉的东西藏在了哪儿,以及她的靠山是谁。

雪檀腹诽这老妈妈还真是大胆。

他还以为这人背后的靠山是什么硬仗腰子,没想到不过是大老爷跟前儿的一个新宠,一年没有八个也有十个的,居然就敢羞辱二姑娘,还犯到了三爷手里,真是不要命了!

在贾璋的吩咐下,雪檀把被张妈妈偷窃的东西都从当铺里赎回来了,又把那张妈妈送到北边开荒去了。

还特意吩咐了那边的庄头,这妈妈虽然是姑娘的乳母,但是犯了偷窃之罪,不是个好的,不要被她骗了,让她借着姑娘的名头狐假虎威。

贾璋满意地点了点头,赏了他们钱出去吃酒,又去看望迎春。

在他离开后,迎春突然发现榻上多了一只不认识的袋子。

她以为这是哥哥落下的东西,刚过去拾把袋子起来要让人将之送去鹤鸣苑,就见着袋子敞着口儿,里面装着眼熟的首饰。

她手一抖,金灿灿明晃晃的项圈、簪子和珠串从里面掉了出来,落到了榻上的锦绣垫子上。

司棋惊呼道:“姑娘,这是张妈妈那老虔婆偷走的东西!”

迎春激动地握住了那只项圈,眼圈儿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