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瑞见到这般情势,连忙想要阻拦,学里其他子弟也大多如此。
只是,他们这些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纨绔,怎么可能敌得过贾璋麾下学过武的小厮?
登时来一个捆一个,没过多大会儿,学里就堆满了被捆着的粽子。
在贾瑞也被绑上后,贾代儒也被那趁乱逃跑的学生当做救兵请过来了。
他一进来就皱着眉头道:“敬儿回家后怎么来学里了,又怎么闹成了这副样子?”
贾敬却不向代儒行礼,只冷冷笑道:“六叔,族里念你有功名,又没了儿子媳妇,家里有小孙子要养,才让你做了学里的先生。你不思感恩,反倒放纵学生们冶游放荡,这是什么道理?”
贾代儒被贾敬这一问揭了老底,当即面红耳赤起来。
这里还有这么多学生呢,贾敬却半点面子也不给他,真是不为人子!
就在贾代儒备感耻辱时,被绑起来的贾瑞突然高声哭诉道:“爷爷,快救我!他们绑缚得甚紧,痛杀我也!”
代儒看向自家绑着的孙子,更是十二万分的心痛:“敬儿,我这一房拢共就这么一根根苗。他就算是有天大的罪孽,也请你饶了他吧。”
贾敬冷哼一声:“饶了他?他可是把族中子弟全都纵成了目无王法的纨绔的罪魁祸首!我焉能饶他?六叔,您老也别根苗不根苗的!来日里抄家灭族,大家一起完蛋,还有谁管你家孙儿是不是独生根苗!”
代儒被他一句话气得喘不上气来。
好一个东府的敬大老爷,他这哪里是在骂瑞哥儿?
他分明是在指桑骂槐,骂他这个六叔呢!
而贾敬却突然拉着代儒,按着他坐下,又招手让门外的蓝衣男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