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西宁郡王会不会因此仇视贾家……

这件事根本不用在乎。

难道还要因为担心自家被仇视,就上义忠郡王的破船吗?

那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贾母心里想的是想,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西宁王府这样算计他们,她以后要日夜祷告他们家没有好报。

当天贾敬就让贾蓉去礼部递贾珍的让爵折子。

贾母则把尤氏叫到了西府,通知她贾珍日后要去玄真观和贾敬一起修道了。

尤氏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如遭雷击,登时就晕了过去。

可是这件事贾母和贾敬的决定,并不是她一个晚辈媳妇所能改变的。

她哭也哭了,求也求了,贾母却只是摇头,告诉她这是贾敬的决定。

她一个隔房的堂婶,却是管不得的。

尤氏只得哭哭啼啼地回了东府。

她担心自己会一无所有,因为这个,她日日以泪洗面,惶惶不可终日。

直到皇帝允许贾蓉降等袭爵,袭承了从三品神威将军的爵位后,她才反应过来。

她好像完全没必要担心啊!

仔细想想,在贾珍去玄真观的这些日子里,她的耳根子难得地清净……

蓉哥儿待她这个继母虽有些冷淡,但面子上的事都很过得去。

甚至在袭爵后还给她每月涨了十两的分例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