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给贾敬开了药方,又和他探讨了一会儿黄老养生之道,这才回京去了。
王君效被贾敬的人送走了,新过来的人同样被贾敬扣了下来,贾珍也彻底失去了得救的希望。
贾敬也不理他,只让竹石等人伺候贾珍的一日三餐,还不许给贾珍松绑。
在贾蓉正式袭爵、一切尘埃落定前,贾敬是不会把贾珍放出来的。
翌日晨光熹微时,一辆极朴素的马车停在荣国府门口。
在道童的搀扶下,贾敬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一下车,接到玄真观来信后就等在外头的贾璋和贾蓉就迎了上去,给他行礼。
贾敬让他们起来,问贾璋道:“和你们老太太说这件事了吗?”
贾璋轻轻地点了点头。
刚从玄真观回来时,贾璋担心走漏风声,并没跟祖母提及此事。
昨日贾珍上山步入贾敬之局,贾璋再无任何疑虑,当天晚上就去荣庆堂把这件事和贾母说了。
根据他的推断,贾珍大概率是要被敬大伯扣在玄真观的。
这也就意味着,宁府的事还需要老祖母帮忙。
毕竟贾敬他身份敏感,还要回山上看守贾珍,就算回京,也不能在京中停留太长时间。
别的不提,只说给贾蓉找媳妇的事情,最后大抵还是要由贾母操办。
贾母听到贾璋的禀告后,又是生气,又是心惊。
气是气贾珍明明拜托她帮贾蓉聘娶新妇,却又信不过她,自作主张,跑去和西宁王府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