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听我的,我就让人绑了他,去顺天府告他忤逆。大不了把爵位削了,让他去外头流放,也好过以后抄家灭族,身死人手。正好蓉哥儿也能清清静静地过日子。”
贾璋心里也动过这个念头,否则他就不会把竹石竹月几个小子也带过来了。
只是这话他不好说,他总不能直接对贾敬说,敬大伯你离府日久、怕是使唤不动宁国府下人了吧?
所以他在等,在等贾敬自己想出这个法子。
若是贾敬想不出来要先把贾珍哄到玄真观的主意,他再给贾敬提建议。
如今贾敬自己想到了这个法子,贾璋倒是不用去说那等冒犯人的话了。
他笑着对贾敬道:“伯父,这件事倒不用去找我父亲。我这回过来就带了好几个人,都是打小儿跟着高师傅学拳脚的好小子。一个人能顶三四个用,便留给伯父使唤吧。”
贾敬听他如此说,心里明白,或许他这堂侄一开始就抱着让他把贾珍哄到玄真观的主意,只是有些话不好言说,这才等着他自己提出这个法子。
但贾敬对此没多说什么,只问贾璋道:“这位高师傅是高权还是高彬?我记得他们兄弟二人好像都做过叔父他老人家的亲兵。”
“教几个小子武艺的人是高彬师傅,高权叔几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原来高权已经没了。
这世道,还真是物有无常人有限[1]。
无论是谁,到最后都仅剩一抔黄土、一声喟叹……
贾敬突然有些心灰,他挥了挥手,对贾璋道:“你把人留下,然后就带蓉哥儿回去吧,我也该诵经了。”
贾璋听了,也不多留,只是行礼告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