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的养父叫秦业,在工部任职,分属营缮司,不过一个八品小官。”

“他们家是实打实的寒门出身,在京中没有什么根底,不过这婚事却是西宁太妃想要保的……”

西宁太妃?

贾敬一听到西宁这两个字,脑袋里的弦儿一下子就绷了起来。

他有心多问问贾蓉具体情况,可是一看贾蓉那畏畏缩缩的模样,他就知道再问贾蓉也问不出别的什么来。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贾璋态度举止怡然自若……

在贾敬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后,贾璋上前道:“侄儿有要事与伯父相商。”

他的态度十分沉静,丝毫不闪躲贾敬的视线。

良久,贾敬开口让随侍道童带惴惴不安的贾蓉下去喝茶。

待木质大门被道童关上后,贾敬对贾璋招了招手。

贾璋顺从地走过去,盘腿坐在贾敬身边的蒲团上。

贾敬待他坐定后问他道:“这件事儿,你知道多少?”

贾璋没有直接回答贾敬的问题,反而问贾敬道:“大伯父是见蓉儿可怜心疼了?是否后悔当初把宁府的事情都撒手给珍大哥?”

贾敬厉声道:“你在这里东拉西扯作甚!我问你蓉哥儿的事,你倒是管到隔房的堂伯身上来了。”

贾璋却没有被他的疾声厉色吓到,只道:“宁府家事,本与侄儿无关。珍大哥浮浪度日,了无族长的城府胸襟胸襟,也与侄儿无关。”

“只是如今滔天大祸近在眼前,侄儿身为同族子弟也会被其牵连,难道伯父还要侄儿喑声吗?”

他这话说得不客气,但贾敬的神色却奇异地缓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