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对方的母亲罪臣或异族,才会让西宁郡王如此小心翼翼。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位秦姑娘根本就不是西宁郡王的女儿。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的身份就更可疑了。

到底是多有危害性的身份,才会让西宁太妃都要用谎言遮掩?

还有……

那秦氏明面上的身份是营缮郎秦业在养济堂抱养的孤女。

这样的身份和邢夫人和尤氏这样的继室对比起来都弗如远甚,又如何能做贾蓉的发妻,宁国府的冢妇?

只怕这婚事真成了,他那早死的宁国府大爷爷贾代化都会在坟里骂不孝子孙吧?

不过宁荣二府,尤其是宁府合该被骂的事太多,也不差这一件两件的了。

贾璋他没有叫停出门跟梢的小厮。

他觉得,既然西宁太妃已经主动到跑过来和贾母说她要帮贾蓉保媒了,西宁王府就不可能因为贾母的拒绝就偃旗息鼓……

事情也果然不出贾璋所料。

“这些天竹石跟着珍大爷,时常看到珍大爷常出去喝花酒。”

“珍大爷他怡翠阁也去过,嫣红馆也去过,胡同也没少去,每次珍大爷从那些地方出来时都喜笑颜开的。”

“竹石装作客人混了进去,花银子打听到了到请珍大爷喝花酒的人到底有谁了。”

“光是打听到的人里头,就有西宁王府的长史和大理寺推官袁肃,其他人的身份暂时还没打听到。”

“竹月带人在西平王府那边蹲点,只是王府门禁森严,竹月他们也不敢往前凑,倒也打听不出来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