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贾琏在世路上颇为机变,慢慢升上去,有个正经事做,总比在家里料理家务来得出息。

就这样一日日混着胡闹,就算是好人也学坏了,更何况贾琏本人也是个喜欢胡闹的。

捐个京中品级低的实缺,和贾母他们计划里给贾琏捐同知虚衔所花费的银子也差不了多少。

至于捐个外地的知县、县丞或是县尉,却是不成的。

贾琏这样年轻,半点事儿都没经过,万一被那些奸猾的吏目给糊弄着犯了大错,又该怎么办?

而且地方条件艰苦,贾琏这样自幼在京中长大的锦衣纨绔,又如何吃得那样的苦头?

贾母和贾赦听了贾璋的建议,也觉得颇有道理。

但他们担心捐官后贾琏坚持不下去,到时候万把银子就打了水漂,贾琏也会被人耻笑。

在家里做少爷和出门做小官的境遇可不一样,贾琏能受得了这种天壤之别吗?

贾母想了想,还是私下里找了贾琏来荣庆堂,询问他的心意。

贾琏听了贾母给他的两个选择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实缺。

就算位卑官小,也没有什么难以忍受的。

难道冯紫英不是从小旗做起的吗?

就像璋哥儿说得那样,天天在家里待着,便是有志气也全都磨没了。

出去当差,就算升不了官,也能学些眉眼高低。

总比在家里天天被小厮长随捧着,做那些管家的杂务来得强。

在贾琏做出选择后,贾赦走了内相戴权的关系,给贾琏捐了一个顺天府照磨所的正八品小官。

因为有戴权的面子,贾琏不用等太长时间候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