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罗汉松长得郁郁葱葱的,无论是摆在屋里,还是摆在院里都很合宜。

出了花鸟店,贾璋和陈也仁又去陈家的书铺逛了逛。

陈也仁回赠了贾璋十二月花神的花笺,贾璋让雪檀收了,自己又买了几部新出的时文集子。

两人又去茶楼喝了茶,听了书,这才返回太白楼去找两位老父亲。

太白楼掌柜见到这两位小爷回来,凑过来小声道:“东家和贾老爷在两位小爷走了后就开始抱头痛哭!后来侯老爷来了,三位老爷喝了好多的酒,喝完后去戏楼了。”

“侯老爷醉得轻些,说是若两位小爷回来了,不用等他们,直接家去就行。”

掌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生怕这两位小爷不高兴。

陈也仁却迷茫地道:“现在天色还早,父亲和世伯世叔去戏楼顽,怎么不带我和璋哥儿?”

贾璋心想,不让你去肯定是因为这戏楼它不正经啊。

“不带就不带,今儿逛了一大圈儿,咱们都快累坏了,我爹他想带我去我都不去。”

陈也仁难得见贾璋赌气,以为他是没去成戏楼不高兴,忙安慰他道:“就是就是,我也不想去那劳什子的戏楼!”

“璋哥儿若是喜欢听戏,日后哥哥请你。”

贾璋心底笑绝,心想,陈也仁在长大成人前是绝对没办法去贾赦他们去的戏楼的。

当天晚上,贾赦回家时,果然沾了一身脂粉气。

邢夫人派了贾赦最近的新宠碧桃过去伺候,惹得碧桃在心里偷偷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