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陈瑞祥和侯孝康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发小,不是那等势败休云贵的酒肉朋友,并不会为了避嫌就躲他,但贾赦自己也不愿意去见他们。

何必让他们也沾一身泥呢?

后来,废太子的风头过去了,贾赦不用避嫌了,可他也不愿意见年轻时的朋友了。

人家的生活犹如芝麻开花节节高,而他却沉沦在泥沼里……

而且,他自己也没有从水里火里挣扎出来的能力和心气儿。

所以何必再相见呢?

有的时候,贾赦也会后悔自己故意避开旧友的做法。

但是,当那股后悔劲儿过去后,贾赦想要和旧友重归于好的念头也就散了了。

这么多年未见,想来见了面也无话可说了。

他这个人这样没出息没志气,实在不是什么良友。

老陈和小侯还是离他越远越好。

他却没想到,儿子贾璋居然过来找他,并且向他提起了这两个被他本人深深地掩藏在记忆里的名字。

“父亲,我昨天参加的文会就是陈瑞祥公举办的,他对儿子很是照顾。”

“陈世叔说他和父亲是很好的朋友,但父亲不愿与之相见,他对此很是伤怀,甚至还想让我瞒着父亲,带您去他家的产业。”

“儿子不愿意欺瞒着父亲,便婉言谢绝了陈世叔的建议。但两位世叔实是诚恳,我便答应了回家后会来向父亲转达他们的思念之情。”

“我想,两位世叔也是十分看重与父亲的情谊的,否则他们就不会这样照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