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贾璋这孩子大抵只是来玩的吧?

毕竟这孩子还小,就算有精力考举,大抵也没时间去学写诗了。

结果就在侯孝康得出结论后,贾璋却拢起了自己的袖子,拿起笔慢悠悠地写满了两页花笺。

待花笺干了后,他便把花笺交给了一旁侍立的小厮。

侯孝康:?

你都不用多写一会儿吗?

贾璋倒是不知道这位新认的世叔内心活动如此丰富。

他交完墨卷后无事可做,便凭栏眺望,看向了春波楼二楼的看台处。

那里坐着许多名士翰林,贾璋在湖心亭上见到的许清嘉就坐在那里。

当然,真正引起贾璋注意的人是一位胡子花白的老翁。

那老翁宽额须白,慈眉善目,气质内敛,一身气度非常人所能有……

陈也仁此时也把自己写完的诗稿交上去了,见贾璋在看那老翁,便笑着介绍道:“璋兄弟,你是在看魏老呢?”

京中能被魏国大长公主娇养的孙儿这般恭敬称呼的人并没有多少,而京中并没有魏姓的勋贵,也没有上了年纪的魏姓大员。

如此推断,这个老人只能是大儒魏苔了。

“也仁兄,楼下这位老先生是承泽先生吗?”

陈也仁笑道:“正是承泽先生,这位老先生可不好请,我爹他可是借出去一箱子古籍才说动了这位老先生过来凑凑热闹的。”

两个小兄弟说话间,众位翰林名士已经开始审阅起未入仕的小辈们交上来的墨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