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贾璋半梦半醒间能感受到有人在给自己擦洗身体,有人在给自己把脉,不过他实在是太累了,便也没睁眼,只是径自沉入黑甜之乡。
第二天醒来,大丫鬟红杏给他端了温水来喝,贾璋慢悠悠喝了,用了早膳,才去后街蒋家找西席先生蒋凤举品评他的府试文章。
贾璋这边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府里上上下下也绝口不提会试之事。
贾母为了让贾珠醒来后不天天思索科举之事,特意发话不许府里人乱嚼舌根子。
有老太太发话,又有几个人敢嚼舌根子呢?
就是大房的几个主子,虽然不喜欢二房,可是看见贾珠那病歪歪的模样,也不愿意在这个关节眼儿上戳人家的心窝子。
就连贾璋,不都在没有任何人的提醒下就主动选择低调出门参考了吗?
但是贾珠并没有因此减轻愁绪。
府里上上下下待他都如同对待宝瓶般小心翼翼,连半句与会试有关的话都不敢提,他完全能够感受到这一点。
他生性敏感,府里人越刻意,他越是难以忽略。
贾珠忍不住想自己能不能中,更忍不住想若是自己不能中,以后还能不能继续参考……
这些天,他走路走快了都喘不上气来,这样的情况实在是让贾珠心惊。
他是真得怕自己不能再考了……
贾珠因此十分忧郁,惟愿这自己本科就能一举中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