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看贾赦如此无赖,心里有些生气。

就算是再不喜欢老二媳妇,也要做好表面上的功夫啊。

老二什么时候对邢氏这个大嫂这般无礼过?

贾母张了张嘴,想了想后,还是没说什么。

王氏只是政儿媳妇,又不是政儿本人。

她还不至于为了给王氏出头,就去训斥自己亲生的儿子。

王夫人对贾璋的态度倒是亲切,说了一堆什么以后和珠哥儿互相提携,日后介绍王家舅舅给你之类的鬼话。

贾璋乐呵呵地应了,好像是真信了王夫人是个慈祥的婶婶似的。

实际上,他心里对王夫人的话术颇有些腻味。

就王夫人这点子话术,根本无法和司礼监太监们的挑拨话术和刺心言语相提并论。

他这好婶娘啰嗦这么多,无非是在暗示他,就算他中了案首,也比不过她的儿子贾珠。

毕竟贾珠的舅舅是位高权重的王子腾,而贾璋的舅舅不过是老纨绔邢德全。

他舅舅邢德全不但不是助力,还是个拖累。

但那又如何呢?

父亲和二叔的父亲还是执掌京营、威名赫赫的国公爷呢,最后不还是没什么出息?

王子腾本人起家,靠得也不是他那早逝的生父吧?

贾母是从重孙媳妇做到老封君、在内宅摸爬滚打一辈子的宅斗高手,哪里听不出王夫人话里的意思?

不过她看贾璋表情一派天真,好像没听出来,也就没当面指责王夫人。

家和万事兴,她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小孙子讨厌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