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恨恨地想,等她跪完,就要找个由头把这贱人撵出去。

又想到今日贾珠放榜,贾琏实在不想见再在家里待下去,所以直接走了。

可是这些话,他绝不能宣之于口。

即使喝醉了,他的潜意识也让他不提这件事。

他实在是丢不起那个脸。

牛镇宗几人面面相觑,这琏二是怎么了,好似死了爹娘一样。

几人刚要安慰他,就听贾琏道:“我家那弟弟长得可爱,人也聪明,对兄弟也亲切。以后他长大了出门交际,还要烦你们照顾。我是个废物,这辈子就这样了,以后就指着他出息,让我也扬眉吐气一番。”

而不是现在这样,打杀个丫头都费事。

陈也俊心想,琏二哥对他为弟弟倒是难得真心。

可他转念一想,觉得贾琏这样做也没错。

和他弟弟亲善也不是坏事。

贾琏的继母邢夫人又不是他家太太那样口蜜腹剑、暗藏荆棘之人。

而且他家那位太太,也不会给他照顾弟弟、展现兄长度量的机会。

她怎么可能会让她的孩子和自己接触呢?

万幸他家太太现在还没生子吧……

可是就这样,她都开始抬举父亲宠爱的几个庶弟打压自己了。

等到她生了,自己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贾琏喝多了睡过去了,陈也俊联想到自家的糟心事后也开始借酒消愁。

牛镇宗和冯紫英想劝陈也俊,却不知从何劝起。

想出主意,却也没有半个得用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