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口口声声说责备琏哥儿就是在剜她的肉。

多么真心实意啊!

贾琏在寻思过味儿后对此不无愤愤。

只是毕竟荣国府如今是二叔当家,他想要有权力就不能和二房翻脸。

除此之外,还有礼法尊卑限制他。他除了忍,还能怎么样呢?

他这好二婶如此苦心孤诣,为的是他那珠大哥啊!

他二叔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呢?

贾琏曾经对此十分纠结,后来却不纠结了。

因为这根本不重要。

先不说二叔是不是真心喜欢他这个侄子还有待商榷。

只说就算贾政是真心喜爱他又能怎么样?他这个侄子难道能比儿子重要?

贾琏对贾赦这个父亲感情有限,对邢夫人这个继母更是没有太多感情。

这两年他日日对贾赦邢夫人夫妇晨昏定省,一方面是听了赵嬷嬷的话给自己营造一个孝顺名声,另一方面则是因为……

无论如何他都是大房的儿子。

他的亲爹就算和他感情再淡薄,也不会害他。

第9章 家事纷杂冷暖自知,乡试落第政叔动怒

东凤楼二楼包厢

坐在酸枝木锦墩上的几个清倌人软语清音,歌声宛转若黄莺出谷,引得一众纨绔心醉神饧。

神武将军之子冯紫英为东道主贾琏斟酒,笑嘻嘻地道:“琏二哥发财了?金脍橙羹,美酒佳人,您这可是抛费不少。”

贾琏喝了不少酒,脑袋颇为昏沉,白皙的面皮上也泛出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