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婆子连连称是。

她心里也担心邢夫人,忙听从贾母的话去了。

没过多久,贾赦也匆匆地从前院赶了回来。

虽然贾赦不大喜爱邢夫人。

可邢夫人好歹是他的正妻,还怀了自己的孩子。

他还是有一些关怀之情的。

更何况这些日子里,邢夫人时常找借口请他回东大院看孩子。

次数多了,他心里也禁不住对这个孩子产生了许多期待。

瑚哥儿得风寒没了,琏哥儿与他二婶更亲近。

可这个孩子……

他每每被邢夫人请来看孩子时,邢夫人都会眼含期待地对他说些诸如“老爷的儿子”、“嫡亲的哥儿”之类的话。

贾赦固然风流不着调,可他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

这么日复一日下来,他又怎么可能仍旧无动于衷?

产房内,邢夫人被生产的阵痛刺激得惨叫。

稳婆听了,忙让王善保家的给邢夫人喂参汤,大声安慰邢夫人道:“太太,这还没过一个时辰,您已经开了三指了。我接生了好些哥儿姐儿,没见过这么疼娘的!您这可是好福气啊!来,太太,咱们再加把劲儿。”

邢夫人听了稳婆的话,心情畅意,浑身上下好似一下子有了使不完的力气。

东大院正房里,贾母与贾赦母子二人等得心焦。

荣国府好些年没有新生儿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