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军队集结在一起,彻底把韩耿夫“留”在了东州。于此同时,南京、沪上、广州、重庆都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工人、学生运动,配合东州行动。
这是一场抗日爱队和人民党及各民主党派联合起来的一场救国运动。各支军队的长官提出了“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要求。
韩耿夫的秘书官一开始的时候从那间别墅里面出来,情绪激烈地反抗他们的“造反”,并表示大总统绝对不会因为他们这些“逆贼”的举动而屈服。南京方面一定会派军队前来“靖难”。
南京方面暂时并没有意识到不对。
联合军队暂时把控了局面,通过审讯出来的密码本向南京方面发送着诸如“一切都好”的电文。
现在韩耿夫和联合军队,比拼的,就是耐心。
看谁先挺不住,看谁想低头。
韩耿夫清楚这一点,因此他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这些人不过是想要逼迫他低头,签署那个狗屁的协约。但是有军统和四院在,他被软禁的消息一定会在不远的将来,传到南京。
在韩耿夫身后,有着一个极大的利益集团。
他们,绝不会放任着韩耿夫走向死亡。
因此,韩耿夫一直都十分淡定。等待着对方熬不下去的那一天。
韩耿夫绝不低头,联军长官们心里头已经开始有了一些忐忑。渐渐地,南京那边儿韩耿夫的亲信意识到有些不对。开始往东州派遣细作间谍。韩耿夫越来越觉得稳如泰山,直到白雄起、李传祥和凤子川到达东州的那一天。
李传祥黑黢黢的枪口指上了韩耿夫的额头,曾经的把兄弟凤子川张口就是人民党的诸般好处,而白雄起则是笑着拿出了一份文件:“白某等人,皆已把死生置之度外。但是大总统,在南京却有万千家业,吴姓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