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贤弟。为了抗击打到华夏的侵略者而做出决断,即使是最后我有损失,我也心愿情甘。咱们这些商人,打不得枪,杀不了人。但是也是有自己的一腔热血,一点丹心在的。”
他的眼神诚挚,有着孩子一样纯粹的希望。越是这样,金鹴华越不愿意让他牵扯进来。可是想到荣远行说的“肥羊”论,他又觉得是大大的有道理。
思忖了一会儿后,金铨道:“这样吧,老兄,听我的。咱们办完了这件事之后,您就带着妻子儿女,家中老人去港岛。不要继续待在韩耿夫眼皮子底下了。”
“这样也安全。我认识几位英格兰的爵士,他们家族里面有人在港岛。我会请他们帮忙写一封引荐信给您。帮您更容易融入港岛的环境。”
韩耿夫这个人,常做他人猜测之外之事。万一荣远行之举动真的惹恼了他,他要采取武力手段的话,该怎么办?
既如此,与其引颈受戮,不如退而避之。
荣远行点头了。
金鹴华露出了一抹笑。
“那就好。过些日子我将偷偷北上,与冯振霖将军和妻兄一起商议此事。早一些定下章程。”
“好,那这一切,就托付到贤弟的手中了!”荣远行托着他的手臂道。
“幸不辱命。”
金鹴华在此次和荣远行的见面之后,登上了前往东北的车。
灰衣灰裤,涂了粉的脸颊,黑边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