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好像是在欧陆乐不思蜀了一般。
“这次回来,也是为了给大哥和家里人报个喜,办一场酒宴。我太太给我生了个小孩子,母子平安。家人在欧陆,不宜奔波,便由我一个人回来。”
好一副“商女不知亡国恨”的模样,好一段“直把杭州作汴州”的对话。
吴均满意了。他认为这位金先生没有回来帮白雄起的意思。很明显,他对他的幸福生活很满意,并不想搅进国内的浑水里。
“恭喜恭喜。等到您为令公子举办酒宴之时,我和总统定给您包一个大大的红包。白先生为国效力,知道妹妹有了下一代,也一定会更更加欣慰的。”
欣慰?
金鹴华心想,大哥知道有了小外甥,是会很欣慰。只是这话不该由你吴均来说。若是你吴均和你妹夫韩大总统把前线的军饷军需给发足了,大哥会更加欣慰的。
但是此时他扯出了一抹笑:“那就多谢吴先生了。”
金鹴华在和吴均告别之后又和许多人说话,有人想要抗日,也有人坚定地支持着韩耿夫的决策。
金鹴华摇了摇头,并没有多做评价。好似他真的只是回国来办喜酒似的。
韩耿夫那边过来的人,大都是坚定地跟随者韩耿夫的领导的。少数的人想要抗日,却受到打压。归根结底,他们都赞同韩耿夫的“攘外必先安内”。因为那符合他们的利益。
既能保存实力,又能打压异己。
金鹴华大失所望,却又不能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