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的政敌有没有趁火打劫,他的病情是不是已经被宣扬地人尽皆知,金家的附庸是不是已然反水,他推行的改良有没有因为他的昏迷而夭折……
他清楚鹴华不是庸人,而是他的骄傲。他清楚老大虽然有些毛病,但是脑子灵光。他也清楚他的那些嫡系心腹不会那么轻易地就选择背叛。但是作为一个政客,他总是不惮去思量最糟糕的情况,也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人。
“十月会议……”金鹴华听到金铨声音沙哑地说道。
金鹴华一听,就知道自家父亲到底在担心什么。所谓的十月会议,是去年金铨进行的一项尝试。在会议上确定了保护民族资本主义工商业的八项措施。金铨盯着这八项措施的施行,十分用心。
这是金铨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能够做到的最大努力了。他清楚地知道,军阀是中央动不了的,民主宪政也不可能施行,外国势力太大,他也祛除不了。甚至还要忍着恶心和外国走狗一起共事。
在已亥年的时候,民族资产阶级罢市,并有许多大商人,为了抵抗当时沙皇俄国的侵略,捐出家私支援前线。再加上金鹴华之前和路易沙逊的那一场争端,更是让金铨看到了资本的力量。
这力量虽然不大,但是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外国资本对华夏资源的掠夺。
而且援助爱国商人嘛……
这件事情在表面上看来,是碍不着谁的事的。也没人回去阻拦。
金铨在上面用了很多心思。他担心这件事情是正常的。但是金铨刚刚醒过来的当口下,金铨最关心的事情绝对不是十月会议。
但是金铨现在说话太困难了,但是听他那嘶哑的声音就能够猜到他现在说话多困难。去问金家,金系,现在北平的局势道理如何。以及上面提到的金铨忧心的问题。那些太复杂了,要说太多话了,金铨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