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守在这儿,也改变不了什么。医生还说要注意保持病房的通风和环境的安静,不要有太多人守在病人床前。
但是现在却是手术。
便是在很远的未来,进了手术室都会让人提心吊胆。更遑论现代医学刚刚发展,西医刚刚进入华夏土地的如今。
于是大家能过来的都尽可能地全都过来了。
来到这里,等待医生的宣判。
选择手术这种风险很大的治疗方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金铨的病情来势汹汹,十分严重。除了手术这项刚刚起步的西医科学外,别无他法进行诊治。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从天光大亮到太阳西沉,所有人都静默地等在外面。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打破这样的沉默。
即使气氛在这样的沉默下可以被称之为压抑了,也仍旧没有人上前,去打碎这样的沉默。
白秀珠此时已经从沪上回到了北平,她只是坐在金鹴华身边,静静地陪着他。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金家众人的目光都转到了出来的医生脸上。格朗医生摘下了自己的口罩:用的是华夏语:“手术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