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墙上,感觉病房门内就好像是一场正在进行的审判,而他正等待着死神的镰刀。
阳光照射在雪白的墙壁之上。夏日炎炎,金鹴华却感觉凉意从脚底板下往上泛。他和二哥鹤荪一起坐在门外,沉默不言。
金鹤荪本来是想要问金鹴华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也想要问一问那位并没有见过的医生的信息的。但是看着金鹴华那苍白的神色,鹤荪想了想,还是没张嘴去问。
父亲在里面,他也是提心吊胆的。看着老四现如今的模样,比他还要更加担惊受怕一些。
老四心乱如麻,又如何有心情为他人解惑?
格朗医生和贝内特医生在里面待了整整三个小时,鹤荪和鹴华就这样沉默地坐在外面坐了整整三个小时。
格朗医生出来的时候,金鹴华就立刻冲了过去,问道:“先生,我父亲现如今怎么样?”
格朗医生摘下了自己的口罩,神情还算轻松地对他道:“金先生,虽然您父亲心脏的状况很糟糕,华夏的医疗状况和团队也很有问题。但是为您父亲动一场轻微的手术,缓解您父亲的身体状况,还是没有问题的。”
金鹴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麻烦您了。”
格朗医生摊了摊手:“这是我应该做的。否则也对不起您为我开出的价格,不是吗?不过如果要根治的话,还是要去欧陆的医院。手术不是一个医生的事情。器械,药品,医疗团队,这些都是制约因素。”
金鹴华点了点头,显然是把话听了进去。格朗医生不再继续和金鹴华闲聊,而是和贝内特院长带着艾玛教会医院的一众人去开会讨论手术方案去了。
在得到这个还算不错的消息之后,金鹴华心情变好了一些。鹤荪和鹴华一起在外面等着,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提着的心也放下了些许。
“这为医生是哪儿来的?他能治好父亲?”鹤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