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爹他在醒来之后才能够安心养病。而且……
想来爹若是看到他能够完全地控制局面,心底里也一定会觉得欣慰的。
至于金铨可能会有病危的情况
那种情况金鹴华并不是没有想过。
他坐在飞机上的那煎熬的几个小时里,脑子中什么糟糕情况都出现过。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要出去稳定外部的人心,并处理金铨不在后的残局。无论是为未来做出布局,还是应对各种情况的公关,他都要考虑到如果金铨病危,他们应该如何应对。
他不得不考虑那种情况,但是每每想到那种情况,金鹴华都会觉得心痛如刀绞。
但是至少现在,金鹴华不想对自己那么残忍。
那种情况,那样悲伤的事情,他不忍去想,也绝对不想要看到。
他现在只希望金铨能够好起来。
他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把手掌搭在了眼睛上。
外面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皮般的白,晨曦的微光和床头柜上的的欧式台灯散发出的橘黄灯光混合在一起。
这光有些亮,又不是那么的亮。
就好像是前路一般,难以估量预测。但总而言之,前路并没有那么光明通坦。而是似亮非亮的晦暗不明。
在医院上班时间到了没多久之后,二哥鹤荪过来替鹏振让他回去休息。
昨天晚上青竹回金公馆,金家众人已经知道金鹴华连夜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