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一下子清醒过来了。
她还没有看多久,金鹴华酒已经换好了衣裳了。白秀珠有些不好意思,也隐隐地有一些遗憾。
遗憾什么?
白秀珠猛然惊醒,遗憾什么?遗憾四哥的美色吗?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金鹴华在白秀珠捶自己脑袋的时候走过去,拿手背蹭了蹭金鹴华的脸侧,然后对白秀珠道:“清醒了,我摇铃让格林夫人送来些水洗漱。”
他拉了屋子里面的绳子,楼下的铃铛响了起来。下面听到了铃铛声,格林夫人雇佣的一个女仆,一个脸红红的维京女仆从楼上跑了上来。敲开了门后,金鹴华走了过去,探出来头后对外面的那姑娘道:“女士,我们需要一些温水。”
这位叫做玛丽的年轻维京姑娘听到这位年轻的华夏男士张口便是一口流利的挪威语,是有些惊讶的。玛丽昨天请了假,并没有见识到这位来自华夏的先生的流利挪威语。现在听了,自然有些惊讶。
这中北日耳曼语支并不是广泛通行,被人使用的语言。但金鹴华当年在欧陆铺开自己的生意的时候,金鹴华系统地学习了一些欧陆上的语言。虽不精通,但是普通的日常交流还是可以的。经过这么多年持续不断的学习,还算没有扔下当初学习到的东西。
白秀珠对他小声道:“我也要换衣裳了。”
金鹴华会意,把门给反锁了。白秀珠换好衣裳没过多久,那位维京姑娘就提着水来到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