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惊呼了一声:“四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金鹴华把人放到了床上,轻声在她耳边呢喃:“当然是睡觉啊。”
不过不是白秀珠以为的名词,而是金鹴华词典里面的睡觉。
是动词。
红色和白色的衣裳纠缠在一起,被扔在地上厚厚的墨绿提花的波斯地毯上面。西式的铜制大床的帘子全都被拉上,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那么一星儿半点。白秀珠白皙纤细的手指抓着绯色的龙凤喜被,额上沁出了一点儿汗出来。
而那个让她又爱又恼的男人偏偏还要在她耳边说那些羞赧的话。
她听见他在她耳边儿道:“太太的腰好细好软啊,像云朵和棉花一样。”
还听到他嗓音低声沙哑地在交欢时道:“珠珠是来渡我的小菩萨。”
有这样对小菩萨的吗?菩萨就是这么来渡你的?
果然,天下男人都摆脱不了流氓的本质。但是四哥能把自己的流氓说的一本正经,好像是在开国际会议。
也是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