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鹴华猜不到他心中所想,即使他猜到了他也不会回答路易沙逊这个问题了。

他此时只是浅浅笑着,对路易沙逊说两句真是过赞之类的废话。然后把话题扯到了国外政治,战争局势和文学艺术上。

今天他们说得好听是来谈“合作”的。说得不好听的就是来谈判扯皮的。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急了,谁先急了谁就失去了谈判的主动权。

当金鹴华的话题从门德尔松转到了兰波与魏尔伦的不伦之恋的时候,路易沙逊终于忍不住了。

他问道:“金先生不用继续说这些文学和艺术了。我是个商人,不大喜欢这些高雅的东西。我们直接来谈正事吧?”

“您怎样才愿意答应合作,帮我通过议案。”

“之前的条件我是不能答应的,我不得不说,您的胃口实在是太大了。我的生意,是不可能分给外人的。这是沙逊家族的祖训,我不可能违背。”

沙逊家的产业,只能掌握在姓沙逊的人的手里。分薄家族的产业是愚蠢的做法,所有后代子孙不可违背。

这的确是沙逊家族的祖训。

金鹴华笑道:“您需要我去办得事情,我已经通过我的至交好友宁锡林知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