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过是这两位爷早都用剩了的手段罢了。
肖池白笑道:“两位倒是有心了。”
他没说别的,只是在有心两个字上面咬字很重。孔学尼和孟继祖都是聪明人,哪里不明白对方的意思?这是对方在表达对他们二人打探对方行踪的不满了。
孔学尼偷瞟了一眼金鹴华,见他目光仍旧是沉沉的,好似是一双深潭般望不到底。便生出了三分怯弱。如此深沉的养气功夫,足以见识到对方的谋算城府是他们远远不及的。而且对方的气势威严比老爹还要更深更大,让他见了后便有了一种老鼠见了猫的感觉。
他咬咬牙,最终还是站出来:“是我二人想要见到四爷和肖先生的风采,从而鲁莽了。打探您二位的行踪绝非我们兄弟二人的本意,无非是一时情急才出此下策,还望两位海涵。”
金鹴华抬眼看了看孔学尼,直把孔学尼看得脊背冒汗。然而他竟然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一声。然后道:“坐。”
孔学尼和孟继祖两人在两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肖池白道:“两位弟弟来拜访,做哥哥的能不好好招待吗?我去叫黄鹞再叫过来两个清倌人。”
说到这儿肖池白笑了,他那双桃花眼笑意盈盈,里面装着的都是促狭:“两位弟弟喜欢清倌人吗?若是常宿花间的话,还是找来两个当得花魁之名的红倌儿比较合适吧?”
他对孟继祖笑道:“不用担心银钱,今天是四爷请客买单。”
孔学尼听到那清倌人三个字之后便知道是自己想差了。尤其是刚刚进来便见到的那位雪梅姑娘坐在那里坐立不安的局促情态,便知道就连这个清倌儿,金家四爷好似也是没有让对方近身伺候的。
可见是真的不近女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