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道:“我先去洗漱。然后我要去看看四哥。”
青竹看向了白秀珠。白秀珠对他道:“听了你的话之后,我很担心。我不去看看他,是不会放心的。麻烦小张管事帮我把我带来的人给安排一下住处。”
青竹忙道:“不麻烦,不麻烦。白小姐,我帮您把行李送上去。”
青竹帮着白秀珠放好行李箱之后就离开了。白秀珠进了浴室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了一身轻软的衣裳,走向了金鹴华的卧室。
门是虚掩着的,想来除了白秀珠以外,这整座庄园里面的人没有半个人敢直接进入主人家的卧室。当然,白秀珠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她已经换了软鞋,走路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轻。小姑娘并不想扰了心上人的清梦,只想看一看对方是否安好。
金鹴华的卧室装修地很简约。欧式的胡桃木床,落地窗边儿是一张小小的原木矮桌。雅致的博古架和书桌靠在墙边。阳台上布置了棋局。更衣室用屏风隔开。地上铺着厚厚的暗红色织金羊毛毯。
白秀珠走过去,坐在床边儿。金鹴华的睡颜便跃入了她的眼睛里。
这个人渊停岳峙,眉目俊朗。是用画笔也描绘不出的好颜色。此时睡着了,更添了三分柔软。只是眼下浓重的青黑破坏了这幅极其美好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