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些敌人们,也该尝一尝苦头了。要不然他们会一直觉得,沾了血的银洋是那么容易地就能够赚到。
看了一会儿大厅里面的世情百态像,金鹴华渐渐觉得有些没意思了。毕竟都是一些人在得知“真相”之后或愤怒或虚伪的嘴脸,都是他提前预料到了,没什么好看的。
或者说,看完了邢九自导自演的那一场大戏之后,金鹴华心里就已经对打/砸/抢沪上铺子这件事情的最终走向有了成算。既然已经清楚结果了,那么现在这里的众生百态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又不是泥人张,要看众生相然后去捏泥人。
金鹴华想到这里之后,喝尽了荣远行给他那的那一杯酒,然后对荣远行道:“生意上的事情,还是要麻烦老哥。我这次来,也是宁老板要给我介绍朋友的缘故。”
“如今人也见了,时间也不晚了。我也该离开了。”他话里有着困倦的意思,但是面上却仍旧那一副有些严肃的神情。不过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显得有些随意,冲淡了一点身上的冷意。
荣远行笑着拍他的肩膀道:“今天这场大戏看得我欢喜,你是知道的,我和邢长运之间的关系可不好。他吃瘪了,我可是高兴得很!”
荣远行的确是和邢长运的关系不好,当初荣家在黄浦码头上运输货物的时候碰到一帮黑/社会来收保护费。那一帮人就是邢长运手底下的。
而且邢长运后来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他却像自己对一切都不知情一样纵容着手下动手。一直都在伪装自己根本没听到过这种事情,为他那帮狗腿子当背后的保/护/伞。
要知道,荣远行和青帮的那几位老头子关系不错。正常来说,青帮的人是要给他一个面子的。但是邢长运的行为可是把荣远行的面子往鞋底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