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三号绝对能够成为他控制人的利器。只不过唔,真是可惜,一年只有二十来支。
路易沙逊拍了拍手,约翰便带着上次他拿到地下刑房的那个白色的小药箱从影壁后面出来了。路易沙逊对约翰道:“给他喂一支。”
约翰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打开小药箱,拿出了一支装着红色药水的玻璃试管。
现在是白天,阳光很好。地面之上也比地下的刑房里面明亮很多。但是那红色的三号药剂在明媚阳光的照射下却显得比之前在地下刑房还要更加诡异。约翰却不管那些,或许是他没注意,或许是他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
他打开胶塞之后,直接把那只试管里面的药剂都灌到了邢九的嘴里面。邢九也借机咬破了藏在嘴中的胶囊。
胶囊的药效发作,抵御了三号带来的影响。邢九也好似是三号做效了一般,口中痛苦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开始缓和。
待到邢九恢复了正常之后,脸色仍旧有些苍白。良久,他终于颤声问道:“沙沙逊先生,您您上次喂我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路易沙逊看着邢九眼中透露出的恍然大悟的神情,嗤笑道:“邢先生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你们怎么能够这么害我!”邢九愤怒地高声道。
“这东西可比阿芙蓉强多了。”路易沙逊道:“比邢先生以前抽过的大烟好的多。比方说邢先生戒得了大烟,但是可不一定能够戒得了这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