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竟然有点剑拔弩张的态势。
叶尧木听到他们这些话,皱了皱眉:“樱娘,你来说。”
叶樱听到叶尧木让她来说,没有表现出一丝被重视的喜悦,也没有表现出来一点儿被点名回答一个棘手的问题的苦恼。她起身道:“父亲让我来讲这个问题,拿我就和父亲来说一说我的一点拙见。”
“我觉得可以答应金先生。”
她的话音刚落,屋里便出现了无数窃窃私语的声音。这还是有叶尧木坐在这里,他们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的缘故。
若是叶尧木不在这里的话,此时便不是窃窃私语,而是一片哗然了。
说到底,这些人心底里还都是因为叶樱掌握一部分叶家的产业而对她产生了极大的不满。
而且这种不满在他们得知,叶尧木在知道叶樱的志向和能力后决定在以后为她招赘,让她有继承家业的可能,并且越来越器重叶樱之后达到了顶点。
但是叶樱面对着这样的局面,却仍旧是保持着她一开始的表情。波澜不惊地表达着她的观点:“首先,我们叶家是要实业救国的。做人做事不能够违背本心。其次,和路易沙逊打贸易战、金融战也是为了保护住我们叶家的钱庄。要知道我们家和洋人没有交情。他们定然不会手下留情。”
叶林总觉得叶樱说的那句“我们家和洋人没有交情”是在暗讽他,但是又没有证据。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态度。
只听叶樱继续道:“第三,若是这场金融战赢了,我们将会在沪上站稳脚跟,获得不小的利润。而输了的话,我们家会损失不少,但是却也不会伤筋动骨。而且,我们会获得金先生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