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金鹴华也不和他去搞那些互相试探、皮里春秋的事儿。直接就和傅云平说出了他的来意。
“我给傅先生送去的信里面说了,刑长运勾结洋人,欲有夺取先生之位的野心。我想要阻止洋人的阴谋,因此请傅先生和我合作。”
傅云平拿着酒杯,对金鹴华道:“我和邢长运都是在老头子面前拜过关二爷的,可都是异姓兄弟。金公子和我说这等话,有挑拨离间的嫌疑。您把这话说出来,可是要证据的。”
挑拨离间,可不是君子所为。
但是,邢长运和傅云平之间的不和,这十里洋场谁人不知?
挑拨离间?
没有任何人的离间,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势如水火了。他们二人之间的矛盾之深深入鸿沟,还用别人离间吗?
所谓异姓兄弟,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金鹴华仍旧坐在那里不动如山,他道:“我承认,我没有切切实实的证据证明邢长运和洋人勾结想要把你拉下马。但是”
傅云平眯起了眼睛,其实在看到了金鹴华的信后,他就对金鹴华所说的邢长运和洋人勾结想要夺走他的位置的这件事信了三分。
邢长运其人,狼子野心。这人盯着他的位置,对他的帮主之位虎视眈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且他虽然和沪上的官场中人关系良好。但是因为他不喜英鞑日虏、买卖鸦片,所以他和洋人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邢长运想要向他动手,和洋人合作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他如此和金鹴华说话,也不过是试探罢了。
他要看看,眼前的这位年轻公子,到底有没有和他合作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