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看完了那封信后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才开口向傅云平问道:“先生,这位金公子说的话,会是真的吗?”
傅云平对阿城道:“金鹴华他没有骗我的动机。”
“你清楚的,他和令鸥的那一笔买卖,沪上的人现在还在津津乐道。而他不久前又与海森堡家族达成了合作。虽然那合作的详情沪上的人没人知道,但是大家都猜测他们这次的合作涉及的金额和利益都少不了。”
“他金鹴华此时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又是总理公子。他根本不缺什么。他骗我难道能够得到什么利益吗?显然不能。”
而且刑长运一直在觊觎傅云生的位置,阿城和傅云生都心知肚明。甚至可以说,整个青帮、整个十里洋场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对邢长运的野心心知肚明。
“不管金鹴华是要干什么。他是要和我合作还是要耍什么花招。都要见了他之后再说其他,现在想也是白想。”
傅云生盘着手里面的两个核桃,最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你去准备一下汽车。今天晚上,我便去会一会这位传说中的金四爷。”
凯旋门,海棠间
檀木桌子上面的玻璃醒酒器里面装着红酒,四棱水晶杯在暖色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璀璨的光。
傅云平推门进来的时候,便见到金鹴华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对方今日只穿了一件素净的长衫,唯有领口绣着繁杂的祥云。他坐的很直,就好像是一株松树一般,挺拔坚韧。
听到开门声,金鹴华便放下了手中的书道:“傅先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