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知道四爷不喜欢讲究那些什么规矩教条的,知道自己不坐四爷反而会不高兴。因此便坐下了。而金鹴华则是草草地吃了两口粥和包子,漱了口后就直接往金铨的书房那边儿走去。
金鹴华到了书房,却见金铨老神在在地坐在书桌后面。右手边而还放着一些竹简。
最近金铨对汉隶起了兴趣,找了许多古旧竹简出来研究汉隶。时不时还会自己动手写上几张。他以前虽然是长于柳体,可是现在一心钻研汉隶,写出来竟然也是像模像样。
金鹴华进来的时候,金铨还在看手中的一条残破竹简。他在听到金鹴华的脚步声后,便放下手中的竹简道:“过来坐。”
金鹴华坐下后就听到金铨问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急匆匆地回来。我听那门房说,你是在昨天晚上午夜的时候回来的?”
金鹴华道:“正是。我回来的很急。父亲,现在真的是有一件很急的事。这事不小,关乎着整个沪上商界的稳定。要是往大了说,甚至关乎着咱们华夏的金融安全!”
金铨知道自家儿子在自己面前绝不会信口开河。一听到他说的这么严重,自己的心底也是沉了沉。
他看着金鹴华颇有些凝重的眉眼,开口问他道:“具体是怎么个情况?”
金鹴华道:“我上次回北平,和您讲过。宁锡林曾经邀请过我,让我参加到沙逊先生在华夏举办的胜华银行里面,我拒绝了他的邀请。”
金铨回想了一会儿,终于在尘封的记忆中想起来的确是还有这么一回事。
于是他对自己的儿子道:“我记得,你还说你猜他们是想要一部分的货币发行权,是想要代发银行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