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金鹴华起来吃完早餐后就坐在客厅里面看书。
他正低头看着泼留斯基的诗集,等着两天前约好了的宁锡林到来。他正在看得入神的时候,却被人直接抱住了。
金鹴华放下书,便看到了白秀珠状态不对,便问她道:“秀珠,你怎么了?”
白秀珠小声道:“我做了一个噩梦,梦里你怎么都不和我讲话,离我越来越远。我一直在喊你,可你却听不到一丝一毫。我真的是怕极了。”
金鹴华摸了摸她的头,安慰她道:“好了好了,我不是就在这儿吗?梦里都是假的。”
正在这两人说话的时候,青竹已经引着宁锡林进来了。
宁锡林一进来就见到金鹴华正在哄着一个穿着白色棉纺睡裙的姑娘。他为了礼貌,别开了眼。青竹道:“四爷,宁老板来了。”
宁锡林可以不说话,但是青竹却不能放着这位自家四爷未来的合作伙伴的在那里沉默。
白秀珠被金鹴华温声哄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她听到青竹说话话,才意识到来了陌生人。一下子脸就红了。
她现在穿着睡裙,尚未洗漱,在这里见到客人,真的十分失礼。
金鹴华知道让她直接走对宁锡林这个长辈来说很不礼貌,便拉她站了起来:“这位是宁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