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海森堡先生过誉了。”
威廉海森堡却道自己说的都是实话,然后招呼她一起吃早餐。
白秀珠坐下漫不经心地给面包上面涂上草莓果酱,心里却在想着金鹴华。
好几个月未见,不知道四哥他现在如何?有没有疲累?有没有清减?听说前段日子他生意上很忙,十分辛苦劳累。她在知道后一直都很心疼。
以及,我真的好想念他啊。
火车一路往沪上飞驰,白秀珠竟然有了一种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情感。他在期盼之中又夹杂着一点儿小小的担忧。由爱故生怖,这其实很正常。
直到白秀珠下了火车、在车站中见到了金鹴华的身影的时候,她所有的想法都随风飘散,粉碎在虚空之中。她只觉得那一刹那,自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眼睛里面全都是他。
她的四哥。
金鹴华也看到了她。
他的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洛可可连衣裙,戴着一顶英伦式的同色小礼帽。娇俏动人,让人见了就觉的眼前一亮。
她宛若白鹤立鸡群,仙人下九洲。让人见了就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