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板。”金鹴华对宁锡林道。
荣远行也笑了,他逗趣儿道:“去年的时候咱们就是在这条船上,为令爱庆祝生辰!如今又在这条船上重逢,庆祝令老板和金先生在商业上的成功。当真是有缘极了!”
宁锡林似笑非笑,他看了一眼金鹴华,然后笑道:“可不是凑巧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和金老板还谈了一些商业上面的事情。这些日子以来,我越发觉得金老板说的很对。一想到当初的对话,我便觉得受益匪浅。”
荣远行听了宁锡林的话后笑道:“能得到您这样在商海里沉浮了一辈子的大商人的赞誉,便足以看得出来金老弟的才华斐然与在商业上的杰出眼光了!”
荣远行这一句话便奉承了金鹴华与宁锡林两个人。人家都说沪上的荣老板一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能把臭的说成香的。只要荣远行他想,他与谁的关系都能亲如一家。看来这个说法果然没错。
金鹴华听完了宁锡林的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他道:“鹴华年少,哪里能够给得了宁先生这样的老前辈什么深刻的见解?不过是宁先生深明大义,通晓世情罢了。”
宁锡林听了金鹴华的言外之意。知道他已经听懂了自己的暗示,眼中闪了闪。
荣远行还没有听出来眼前这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也没听懂他们打得哑语。但是金鹴华和宁锡林两人对彼此言语之间的意思已经是心知肚明。
和聪明人讲话,的确是不费半分力气。
宁锡林笑了出来:“来日一起喝茶!”
金鹴华对宁锡林道:“我那儿有珍藏的顾渚紫笋。千金难得,是旁人送与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