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了白家小姐。”虽然是在问他,却是极其肯定的语气。
金鹴华毫不推诿地直接应了:“是。”
金铨道:“儿子。”
金鹴华疑惑地看向了自己向来庄严肃穆的父亲。心里想着父亲是要和自己说什么?要是父亲介意秀珠和燕西那段说不上是恋爱的恋爱,自己就把所有过错安到自己身上。
是自己卑鄙,爱上了白家小姐。
金铨看着自家儿子的脸色越来越严肃,心里好笑。他想了想,竟是把自家儿子的现在的心里活动猜到了个七八分。
然后他好奇地问道:“你和白家小姐说话的时候,也是每天说的话就是是,不是。除了正事以外说不出来多少话吗?”
金鹴华看向金铨,意思十分明显。您就跟我说这?
金铨十分认真地看回去,表示对,就这。
于是金鹴华看向自家父亲,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父亲,不是。”
我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和白家小姐说话。
金铨扶额。
不过也还好吧,现在说的这句话还加上了两个字。看,他的话已经从“不是”变成了“父亲,不是。”
果然十分简洁。
他记得鹴华谈生意的时候挺能说的啊?怎么现在的话这么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