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池白道:“从你严肃地打开你手上那张纸开始。”
金鹴华向他道歉,肖池白却道:“抱不抱歉的不要紧,要紧的是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什么东西能把你逗成这样?”
金鹴华道:“是白小姐的信啊,我和她已经成了两个月的笔友了。白小姐说她现在正在学习刺绣,绣了一个金狮踏日,结果白总长说那好像是花猫踩绣球。我看着好笑,就笑出来了。”
肖池白这时看着金鹴华的眼神都有些不对。
金鹴华看着他沉默着看着自己,一点儿也没有了往常的跳脱样子。颇觉得稀奇:“池白,你怎么了?”
肖池白道:“鹴华,你是不是喜欢上白家小姐了?”
金鹴华道:“怎么可能,我和她那么不相似”
肖池白却是坐到了他身旁继续他的推测:“我的小四爷。你什么时候笑出过声来?白小姐的那件事情虽然有趣,但是怎么可能逗笑你?你别忘了你自己笑点有多高!当初在国外的时候,那个马戏团里的小丑把全场的人都逗笑了,就你表情变都没变一下。”
“出了安六的那件事儿,你不但不生气反而还是特别轻松的样子。你敢拍着良心说和白小姐没有一点儿关系吗?”
“还有,你什么时候能够那么耐心地带着一个女孩子出去玩?什么时候又有时间和一个和你关系平平的女孩子写信当笔友了?”
肖池白的话渐渐地在他耳边消散,而他心中则是只剩下了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