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动手吗?你不是要和平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想要一个和平友爱的新世界吗?”

坦桑的声音传出来,还是没能打断那些嘈杂的喧嚣声。

艾尔西只觉得耳朵痛,头也痛,快要炸开一样地痛,她捂着耳朵,痛到五官扭曲一团,蹲在地上。

可她就是不握刀。

“这不对!”艾尔西从喉咙中挤出嘶吼,“我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我不能……”

“你不能什么?”

“我不能因为恶意,”她痛苦地大口喘息,“杀人……”

艾尔西从小就被父母要求,不能轻易向人透露自己有感知他人心声的能力,起初她并不懂,后来才慢慢发现,只是想要亲近他人,都有可能遭受到无端的恶意和揣测,更遑论变成一个别人眼里异于常人的怪胎。

她和坦桑不一样,她愿意穿过一层层非议,坚守本心,好的坏的都有存在的道理,她都愿意容纳。

容纳那些并不完美,但是活生生的存在。即使疼痛,也甘之如饴。

日光穿透宝石,万道金色的光芒耀眼夺目,笔直地刺进血肉里,腥甜弥漫。

艾尔西掌心的疼痛时时提醒着她清醒,而坦桑却惊叫着捂住眼睛,挡住刺眼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