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金越厉声追问,可是等来的只有透过战甲的低笑。

越想越愤懑,越躲越惶恐,这种能反复复活还能读人心的“东西”强大又不可控,简直恐怖如斯,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犯下的累累血债必须偿还。

管“他”是什么,杀了再说。

远处反抗军的火力从来没有停止,此时不仅面对不断上前的铁影军,还能直面“亚瑟”的背后弱点,将士们群情激愤,更是集中火力想要像之前艾尔西那样打倒这个敌军的领头人。

几乎是同时的,一枚火红的炮弹再次从黑色的机械手臂中发出,笔直地射向已腾空而起的金越。

这下可不好躲了。

“叫我女王殿下!”

尖细的嗓音在操纵仓里回荡,但再也没有那个亲切的声音附和,坦桑满脸愤怒,唯独那双眼睛如失神般寂静。

轰——

好像击中了什么,也好像是撞上了什么。

一道红色的身影飞快奔来,好像划破了什么,让坦桑所在的整个操纵仓都随之一阵,回荡起刺耳的噪音。

屏幕上突然放大一张不失稚嫩但英勇无畏的脸庞。

坦桑急切地对着屏幕大声问:“谁?!什么人?”

艾尔西双手攥住刀柄,而短小锋利的刀身还插在“亚瑟”左侧的胸口处,因为刚才借助惯性的原因,刺地太深,必须两只手使劲才能拔得出。

她扬着头大喊:“嗨!你不是在找我吗?那我就来会会你!”

石林山脚下一对秃鹰头对着头盘旋而落,发出凄厉的长鸣。那是来自古老而郑重的传统,一对秃鹰中如果有丧命的,另一只就会遏住对方的双翅,一起旋身乘风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