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围在外面的一大圈人顿时泄了气,不像刚才那么激动,纷纷你看我我看你,神情间略有心虚。

正在这时,浮士德长官怒气冲冲地跑过来,脸色难得的黑,“吵什么吵!你们闹这么大声,难道是想让铁影军的人发现,连累大家一起送死吗?”

这一嗓子训斥吼得全场静悄悄,就连艾尔西都身形一颤,全身上下只剩两个眼珠子还敢滴溜溜地转,耳边自己和金越奔跑过后的呼吸被衬托地更加明显。

反观砂金,他还一副看戏姿态,悠闲地摆弄手指间的筹码。

先前被围住的那十几个人当中,有人垂着头出列说道:“禀告长官,对不起,是我带的头,我愿意接受处罚。但是在罚我之前,能不能让我带领他们去找我们小队中遇险的三名队员。”

浮士德眼神在人群中略过,像是清点了一遍人数后才开口问:“遇险?你怎么知道有三人遇险?”

“禀告长官,收队前我曾收到队友信号,内容指出他附近有一队敌军正在靠近,请求增援,但是我去后只发现了血迹,没有人影。”

说话的士兵始终低着头,艾尔西看不见他的长相,依稀从语气中听出[愧疚]和[担忧]。

此时士气低迷,众人想法也多,但无非都离不开一个值得二字。

看到血迹足以说明我方士兵受了伤,且不论是否伤及性命,单论此时冒险带人出去能不能找回队友都是个问题,更别提还有很大可能是血本无归。

浮士德长官孤零零站在一侧,身旁的人各个都在等他发话,而他蹙着眉很是为难,看了看那十几个坚持要出营地的士兵,又扭头看了看堵在木栏闸门前的一众士兵们,没了声音。

“走,我和你们一起。”